「甚麽？」
周诺宁打着字，语调正常地回答方学。
他悄悄走近周诺宁背後，看她是不是真的在打字。周诺宁看见他接近睨了他一眼，又专心继续打字。
他探头一看。的确是在打字，而且有条不紊，有文有理，不是瞎打的。
「你酒醒了？」
周诺宁打字的手一顿，狠毒地睨了他一眼。
「没醉过。」
「我就说，你怎麽可能醉？」方学哼了一声，「那刚才怎麽回事？」
「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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