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看到方学和成落落,他才终於明白自己在介怀甚麽。
明明她说过会在的,却消失不见了。
连一个电话,一个短讯也没有,犹如人间蒸发,彷佛周诺宁根本不知道他受伤,安静得他甚至怀疑周诺宁是不是手机坏了。
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啊。周诺宁日理万机,怎麽可能容许自己一秒钟没了手机过活。
指头悬在手机屏幕表面,多次修改的短讯不敢发出,通话纪录上的号码不敢拨出,最终锁屏收起,砰一声撞在桌上。每天反覆四五次,小海还奇怪他怎麽脚受伤却额头肿了个包。
他就怕,怕自己自作多情越了线,不敢面对自己其实很想她来见他。
叹了口气,他一把将头发拨到脑後,脑袋顺着手掌的动作抬起,视线映入一抹从晨光中步出的清冷身影。
他瞳孔微睁,心脏漏跳了一拍,一团激动的因子爆发开来,瞬间就扫开了沉沉压住心脏的铅块,猛烈上下窜动。
这些天积压在心底的层层重担,有一种名为思念的细胞,只要所想之人出现眼前,再多的Y霾都会烟消云散。
真正能照映入心的光线,原来不在天上,而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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