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低声说了几句,才又安静下来。
门再次被关上,男人的脚步声又渐近,在另一边的病床弄出细碎的声响,又有水波流动的声音,弥漫着驱走寒冬的热暖空气。
一瞬间错觉自己还在男人温暖可靠的怀抱中,睡意又不自觉浓了些。
忽而被子被掀开,凉风涌入,她挑眉半掀开了眼皮,只见司徒辰捧着暖水袋,用手背测了测温度,小心地放在她的胃上,而後又轻手轻脚把棉被盖回去,细心把被角掖好。
她压住上扬的嘴角,重新盖上眼皮,装作已经熟睡。
然而司徒辰的动静并没有停下来,水声漫过,再来便是扭动毛巾的声音。熟悉的气息凑近,床榻一软,温热触上额头,轻柔印过,带走了些微黏搭的汗水。
男人看着她仍是没有血sE的脸庞,忍不住低声抱怨,「??都不知道你怎麽一个人在英国住了五六年的,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然而动作却无b温柔。
握着毛巾的手擦过额角,落到脸颊、下巴,再往下到了颈脖,每一下都轻巧柔和,生怕用力一点就会擦坏细腻的皮肤。
毛巾触及锁骨,穿透布料落入指尖的触感忽而柔软了起来,细滑得彷佛就要融化。
他手一顿,这才发现今天周诺宁穿了一件薄纱衬衫,最顶的钮扣松着,JiNg细的锁骨外露,白皙的肌肤沾上了透亮的水气,中间一道Y影若隐若现,顺着衣料往下,就能看到线条挺拔的柔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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