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滚远一点。」
沈惠萱一头长发凌乱,浑身疼得眼角冒泪,但仍咬着牙强忍,护着发红微肿的手腕慢慢爬起来,颤抖的语气隐忍,「宁姐,你这话似乎过份了,我甚麽都没有做。」
她冷笑,「那是你还没来得及做而已。」她踏过一步,用身躯遮盖住沈惠萱看向司徒辰的视线,充满霸占的意味,彷佛司徒辰是她的所有物,容不得任何人触碰。
沈惠萱痛恨。
为甚麽??她总是那麽自信??彷佛世界都是她的,而没有甚麽是她得不到的!
沈惠萱沉不住气,抬眼怒问,「那宁总呢?你是用甚麽身分来跟我说这些话?我跟阿辰的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是吗?」周诺宁沉着脸sE,目光越发幽黑,缓缓踏前,彷如Si神的脚步,语调笃定强势,「我偏要管。」
沈惠萱的肩膀微微抖动,对周诺宁这般的态度很不安,越来越不像她的作风,「你到底??想从阿辰身上得到甚麽?」
「想知道?」周诺宁倾前,在沈惠萱耳边低语。
犹如地狱前来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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