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他们严格控制饮食,这些菜基本上不可能出现在餐桌上,今天特别能破例,他们自然是疯了般想吃个够本,也不管之後路铭要怎麽给他们加C了。
司徒辰在後头看着,哭笑不得,随手拿了瓶水就往不远处的餐桌坐下,打算等他们都闹够了再慢慢过去拿食物。
休假了一整天後,他整个人JiNg神爽利不少,今天练习的时候感觉身Tb前两天更轻盈,踢起球来确实有显着分别。
还是多亏路铭b他停下休息,他才能久违地好好充电。
他拧开瓶盖,顺道环视了四周一圈,似是在找些甚麽。
路铭出面帮忙,让他肩上的重量轻松了不少,现在他心里唯一还没能放下,也无法交出去的担子,只有一个。
「要说受伤的唯一一个好处,大概??」岑乐提起他受伤那段时节,忽而笑着说了这麽一句,「就是能看见那个最珍惜你的人。」
司徒辰一怔。
恐惧就像无边无际的大海,没有地图,没有指南针,让人宁愿被巨浪吞噬,也不想挣扎求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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