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是没有,但之後不排除,」
男人轻轻附在我耳边,一字一句的,彷佛从喉间深处蹦出,警告意味浓厚,「如果,你还敢再请肥宅来家里做客的话。」
最後那句,是专门说给我听的。
语落,他已退开,仍是那副万年不变的面瘫样。
可你之前不是嫌我不会洗菜,还把我支开的吗?我忍不住腹诽。
眼看林宇修已经转身过去掌控火侯,我趁机气鼓鼓的斜他一眼,觉得这人超有事的。
「林宇修,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超反常的,g嘛这麽针对我朋友啊!」
想了想,我气不过,还是走到他身侧,就在这开放式厨房里,用小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找他理论。
他头也没抬,只是浓郁的眉宇凛然,就连拌炒青菜的动作莫名带有狠劲,「离那个肥宅远一点,他对你意图不轨。」
我听了,假装理解的点点头後,双手环x,反讥,「喔,那有b你还对我意图不轨吗?前不久,你还睡了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