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他,我低垂着脑袋,看着地板,声音淡得几乎听不见,喉咙却乾涩发疼,忍着这点疼楚,半晌,我的喉咙动了动,「我想要搬出去。」
「你才刚出院,很虚弱,去躺着休息。」他却像是当机了一样,绷直脊背,面无表情的又再重复一遍,方才说过的话。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林宇修浓郁的眉眼格外清晰,他的睫毛又长又密,但即使这样,依旧遮不住眼下乌青的疲惫。
我又怎会不知,那是这段时日以来,担任总经理这个职务,日理万机、劳心劳力所致。
「连我都累了,」
此刻的我,表情平静,静得足以让他感到压抑、心慌。「你一定b我更累吧。」
「不累,我不会累。」
他揽住我,手指用力攥紧,像是想要紧紧抓住正在流逝的什麽,望向我的视线里,藏着安抚和心疼,更多的是仓皇失措与不安。
而我,怎麽却还无动於衷。
「你时常熬夜处理公事、忙到没有睡觉,压力大到一个人站在0U菸,工作已经焦头烂额,却还要照顾这麽一个任X幼稚的我,林宇修,你都瘦了一圈,心力交瘁了还说自己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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