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韩国参加节目是因为我？」刚哭过的嗓音仍有颤巍的余音，鼻音也很重。
所以他说过，他是为了某个人去参加韩国选秀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看着她的眼泪方不势忍不住在想，叶茉芙在一个人的时候，哭过了多少次？
是不是每一次都哭得喘不过气，每一次都不擦眼泪，放任乾渴在脸上变作泪痕。
「是。」
「但後来我去了没见到你，跑去化妆间，也并不是我熟悉的团队，便跑去问节目组，才发现你们临时取消了合约，改找了替补的化妆团队。」
「为了能赶紧回国找你，我把原本能出道的机会给送出去了。」
「什麽？」叶茉芙大惊，忽然忆起当时去韩国工作时志气在车上说的话，「所以真的有内幕？」
方不势点头，「是我要求的内幕。我原本排名第一的，但要求节目组帮我把排名做更动，所以我才变成第十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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