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并不讨厌对她一切遭遇都袖手旁观的乔暮。因为她一早就看出了他在裴家同样尴尬的处境,所以,b起恶语伤人的裴朝,她对乔暮采取了和他对她一样的无视态度。

        但很快,她发现了借着她这个外来的、穷酸的、拖油瓶衬托,乔暮在裴家的日子渐渐变得好起来。

        少年人的恶意往往来得不讲道理,即便她能理解裴朝对她的嫌恶,但这并不表示她会赞许这种迁怒于人的无能和幼稚。她讨厌拎不清的蠢货,也讨厌自作多情的少爷。

        乔暮并未对她表露过任何恶意,但多数时候一个眼神或是一个动作,都足以让拿着放大镜观察她这只误入王g0ng的猴子的众人窥见其背后所隐藏的冷漠和嫌弃。

        裴朝给她的伤害是直接的,即刻见效的;但乔暮给她的伤害却是间接的,缓慢绵长的。

        他是既得利益者,同样也是帮凶。

        站在高处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匍匐在低处的人究竟会因为什么小事被彻底压垮,他们也不在乎。

        于是她决定了,当个疯子。

        抛弃理智,忠于内心,没有畏惧,也就不会被伤害。

        对她动手动脚的老师也好,家里YyAn怪气的裴朝也好,他们本质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企图伤害她的人,都是她讨厌的人。

        那把刀非常有用,不仅割开了那个肥猪的肚子,还缝上了裴家一应拜高踩低的佣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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