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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桥川被人捏着脸颊,无法再靠近,他隔着一层玻璃镜片和人对视。陈宗虔看他很专注,那双眼天生就带笑含情,却半点不显得轻佻。以至于徐桥川真的以为那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恍惚一瞬,很快就清醒了。

        温柔只在表象,细看才知那眼底有丝丝冷淡。

        这个人善于找到一种妥帖的社交距离,既不会太过亲密,又不至于过分疏远。陈宗虔懒怠于经营亲密关系,和人交往一贯点到即止。

        工作和私人间的联络不多,大都能泾渭分明地隔开。他知心的朋友很少,经年来都是那几位。徐桥川与他生活了一段时间,把他都看清看全。

        正是因为看全,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特殊地位。

        对上徐桥川,陈宗虔则少有冷淡,反而尽量使自己变得热切。从初见开始,他就在朝自己贴近。

        徐桥川对痛感迟钝,但靠近他的人会怀有什么念头,他都能清晰感知到。善意总细微,恶念最赤裸,凭主观能把人判出好坏。而陈宗虔很特别,徐桥川第一次见到温柔和残酷都融为一体的人,也因为这个人,心变得更加混乱。

        他对陈宗虔的情感很早就有了,不是一见钟情,而像他们曾经有断掉、遗失的一段,现在重新开始延续。这情感看着毫无逻辑,徐桥川仔细思考过,认为是自己曾经试图装成另一个身份骗人,连带着骗得自己认知不清。

        陈宗虔把自己当成小孩,当做需要照顾的弟弟,即使发生了那样的事也不责怪。他自觉站在兄长的角度,将徐桥川的冒犯行径都当成是胡闹,温和到近乎纵容。

        这就掐不灭徐桥川的劣根,反而更滋长其变成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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