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你不舒服吗?”
被蹂躏过的阴茎,再加上心情低落的缘故,阿尔维德的确没有什么兴致。芙蕾雅幽幽地从上方开口询问,指甲微微陷入龟头马眼处,疼得阿尔维德原来就有些抬不起头的肉屌更加萎靡不振。
“为什么你都没有像我这样硬起来呢?”
又没有地方可以插,硬不硬有什么所谓么?况且这种情况下硬不起来也很正常吧?期待已久的妻子成了男人,脾气还如此暴戾跋扈。阿尔维德冷汗直冒,厉声斥责道。
“松手。”
芙蕾雅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最终还是在已经肌肤相亲、紧密连接的丈夫冷漠的眼神中放开了手。
“喝酒了本来就这样。”
“嗯……”
阿尔维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又变得温柔。这样的转变让芙蕾雅稍微有些混乱,可腰肢与阴茎还是跟随着身体本能晃动抽插。王子殿下擅长使用这样的方法来玩弄人心,让人认为她的态度恶劣是因为不听话,只要听话的话就会被温柔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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