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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他确实做出了过去以往的自己都不会相信的事,芙蕾雅养尊处优,想要的东西即使不用开口也会有人恭敬地双手奉上。他从未想过有什么东西会不是自己的,甚至要自己去争取的。公主殿下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嫉妒心如此之重,他一并反省自己对待丈夫的态度,对方是丈夫而不是战俘,他应该表现得更加落落大方一些才显得自己有足够的资格担任他的太子妃。

        可凭什么?

        他凭什么要和人分享自己那滥情下贱的丈夫?就凭他是太子吗?要是没有自己的话说不定阿尔维德连太子也做不成呢!要不是自己愿意与他联姻,或许那个家伙还在因为太子之位而烦恼,哪里有时间去见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情人呢!芙蕾雅想到这里就气急败坏地抄起床头柜上的烛台就往他与阿尔维德的结婚照扔去,准确无误地扔到了阿尔维德那张风流的俊脸上,留下一处好大的凹痕。

        王子殿下本人的身体和那张画上的脸一样破破烂烂,至少短时间内没办法用那样的身体去见任何人吧。芙蕾雅自我安慰道,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刻起身去了书房。

        他要写信给自己父王以及母亲。

        芙蕾雅不信。

        不信自己留不住自己的丈夫。

        在这之前,他的丈夫的确正在温柔地哄骗着另一个美丽的男人。烛光摇曳时他含住神官那丑陋得难以下咽的阴茎,温声地哄艾德里安替他施展治疗之术,让他那明显给人疯狂凌虐过的身体恢复到原本的样子。

        艾德里安本该就是一夜无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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