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睿诚忍不住笑了笑,“谁叫你这么细皮嫩肉的,多烫烫就好了。”
易蓝不再说话了,一张小脸红扑扑的,身上冒着滚烫的热气,一动不动的站着。
“啧,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太敏感了。”,周睿诚叹了口气,抓起用得只剩薄薄一片的肥皂在易蓝头上胡乱抹着,不慎手上打滑,肥皂直接顺着水流滑进了厕所里。
易蓝茫然的看向周睿诚,眼神复杂。
“看什么?我还没穷到拿手掏出来吧,明天再去买一块就是了。”,周睿诚帮易蓝把泡沫清洗干净,随手找来一件外套把他裹起来抱到了床上,他顺手打开窗户,冷风瞬间吹得易蓝眼睛都睁不开。
“这个天还不是很冷,坐在这儿吹吹风头发就干了,早点睡啊。”,周睿诚交代完就转身进了厕所,易蓝的衣服上全是大大小小的血点,怎么搓都洗不干净,晚上看不清还好,明天白天是不可能穿着上街的。
他掏出钱包数了数里面的零钱,最终还是打电话给关海叫他回易蓝家把他的衣服送了过来。
省的他爬楼,周睿诚直接到楼底下等着了。
关海很快就拖了一个行李箱过来,“睿哥,我看有一个打包好的行李箱就直接送过来了,里面还有一些证件、银行卡之类的。”
周睿诚翻开户口本看了看,第一页是那个畜牲的名字,第二页是易蔓,第三页是易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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