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岳总管与其他近奴跪在一起,心里恨得牙痒痒。也暗自后悔不该今夜留宫韬韬。主人同那什么青鹿台献上的宠物去逛夜店,他心里别提什么滋味。他也不敢再和主人的宠奴起冲突,怕主人觉得他不驯服,又将他逐回东洲。所以,他便将妒火都发泄在宫韬韬身上。

        外表虽看不出来伤痕,可却有银针在他身体内行动,稍微动一动便是剧痛。

        银针已经取出,没有任何痕迹,最多就是在隐蔽处有两个针眼罢了。内里伤了一片,但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江心澜没有接宫韬韬的话。

        她挺莫名其妙的,底下人的勾心斗角都闹到她眼前来了,就不能学学刚才那个什么教习给她省省心吗?

        这点事也要她来管?

        岳总管立即请罪,说是没有管教好底下的奴才,让他深更半夜到处乱跑坏了规矩,还在主人面前胡言乱语。

        宫韬韬不争气地觉得很委屈。他进宫是来侍奉主子的,不是来受他花辞搓磨的。

        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架势,仿佛江心澜给了这奴才多大委屈受似的。她有些厌恶,也有些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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