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莹胳膊被碰碰,她扭转身,叉腰的姿态转为批斗,轻点冯清清的头,“懒死了,不能走几步去厕所解吗?”

        冯清清小心翼翼将手从衣服里抽出,神情萎靡,“疼,走路也疼。”

        黄莹蹙紧眉头,压低声音,“来月经胸疼正常。可你这是不是疼过了头?抓紧去医院看看吧。”

        提到医院,冯清清便想起梦中的那两块碗大的疤,打了个哆嗦,摇头,“我再观察两天,兴许姨妈一走就好了。”

        “你个死脑筋,讳疾忌医的故事没听过?”手指忍不住用力,黄莹咬牙切齿地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捧住冯清清的脸,一脸严肃,“给你抓的中药昨天停了吗?月经期间,不能喝。”

        瞧她眼睛瞪得滴溜溜圆,就知道坏了,“你啊你,这事也怪我,当时给你就该提醒你的。”

        冯清清咽了口唾沫,想到顾让的那份中药,是不是也得停?她握住黄莹手腕,紧张兮兮地问道:“月经期间喝了会怎样?”

        黄莹沉吟了会,“可能会导致体内激素水平失调,造成内分泌紊乱或月经不调。”她叹了口气,拍拍冯清清的肩膀,“我说的也不一定对,等我晚上回去问问我姨姥爷。你有什么事一定不能硬撑,听见没?”

        冯清清点点头,心想:也许没那么遭,说不定是是补过了头,身体吃不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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