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是一个信奉科学的自然主义者。
他安抚她道:“别怕,我去和他说一下。”
“等一下!”
艾莉雅想拉住他,但他已经快步朝那自夜雾中而来的身影走去,边走还边说:“莱佐,你怎么回事?我刚才在夜巡里没看到你,找了你半天。”
“莱佐”停下,看着艾莉雅,叹了口气。
“看我们为彼此都做了什么。”他说。
他一把揪住洛昂的衣领,另一只手从外套的内口袋里抽出一把匕首,将刀锋架在他的喉间,然后,就那样轻轻一抹,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稀松平常的事。
皮肤和静脉像被放置了几十年的油画的表面一样,瞬间绽裂开。
手里早已湿透了的纸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艾莉雅死死咬着自己的手,像是想从那自我施加的疼痛中找到理智,但却依旧无法控制地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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