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的虚空,狂暴、黑暗而深沉
是自然的宽敞子宫
她抓起一座显微镜,用力打碎了摆放解剖器材的玻璃柜,从里头取出两把刀,努力爬到剧场中心的解剖台上,气喘吁吁地平躺下来。就在此时,一盏煤气灯忽然照亮了半个剧场,有人出现在最后一排座位的后头。
她松了口气,几乎能说是平静地收回视线,心中知道对方已经来不及阻止她了。现在,她只是专注地看着头顶那面巨型镜子。特别讲座结束后,学院重新挂上了原来的放大镜。
她解开护士服的衣扣,注视着那不断在往外涌着血的伤口,凡人之躯。解剖刀举起,弯钩割开皮肤,向下慢慢拖出一道红色的裂缝,她在尖叫,忍受没有人类可以忍受的痛苦——凡人之躯,却又不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但突然之间,一股力量攥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解剖刀被从她颤抖的指间抽走,然后掷到一旁的地面上,
希林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对上拜格瑞姆漠然的目光。刚才还在剧场门口的人,转眼间居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身旁传来布料拖行的细响,一个身影自黑暗中出现。美丽而年轻的少女,却被束缚在陈旧的洗衣女工裙内,贴伏在地面,像只巨大的蜥蜴般朝解剖台的方向慢慢爬来。她的眼睛是猩红色的,像血的颜色,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两排洁白而尖锐的牙齿。
我制定了和平,爱,团结
怜悯,宽恕,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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