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地抬起头,恰好对上一张熟悉的脸。艾利亚·夏加尔正站在屋顶的边缘,手中拿着一个墨绿色的酒瓶和一个空酒杯,静静地看着她,暮色笼罩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随时要溶解一样。
一个艾莉雅并不认识的女学生从屋顶上冒出头来,笑着对她喊道:“对不起,我们会下来捡的!”
她的状态看起来有些异常的亢奋,脸颊好像也泛着不正常的红。看来他们是因为停课而且不能离开学院,所以跑到屋顶上偷偷喝酒。
教会说酒是引人堕落的东西,它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呢?是和咖啡一样苦涩,还是和致幻剂一样让她在次日清晨头痛欲裂?
“没关系。”艾莉雅说,没有意识到在这个距离,对方根本听不见她这么小声的回复。
艾利亚仍然站在原地,仍然盯着她。
艾莉雅揉了揉鼻子,站起来,安静地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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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圣堂后,艾莉雅翻出一个锡盒,将里面的茶叶都倒出来,转而用油蜡纸包住,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装着自己生活费的信封,简单算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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