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拉利斯,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刚在沙发上坐下的拜格瑞姆抬起眼。
“最接近人血的当然是猿血,”他淡淡说道,“你们难道没有听说过,人类是从猿类进化而来的吗?”
“猿类?你是说那些浑身是毛、尚未开智的黑色生物?”
拜格瑞姆放弃了和他们解释演化论的打算,哪怕在人类社会,大部分人也仍旧无法接受智人起源假说。
他按照自己的习惯,将拐杖横放在膝盖上,戴着戒指的手略有些烦躁地拍了拍杖柄。
究竟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谈论人的优点对他们来说是物种禁忌,但他的确更喜欢人类社会的边界感和秩序感。人类会屈服于外表年龄和身份的差距所带来的威严,从而给他留出他所需要的空间,好比艾莉雅·德莱叶,如果他命令她站在自己面前,她绝不可能坐着。
这个转瞬即逝的念头却突然令他好奇起来,当身处于他的感知范围之外时,她都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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