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芙小姐,你还能……转移到别的地方吗?”她用很轻的声音问。
梅芙虚弱地摇了摇头,然后痛苦地将头偏到另一边。如果她还有眼睛,艾莉雅想象她此刻一定会闭上眼,然后再也醒不过来。
“你和这群怪物是什么关系?”
艾莉雅抬起头,对上修兰被烛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脸。
“我只是……凑巧路过……看见……”她找了个拙劣的借口。
他嗤笑一声,“在去应聘成为洗衣女工的路上吗?”
艾莉雅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语塞。
修兰把自己从地上拖起来,眼前突然闪过一连串幻觉的光,像水中放着一块琥珀,这感觉令他有些飘飘然。致幻剂的妙处就在于对每个人的作用都有所不同。
他缓缓踱步,指节轻轻敲击着四周的墙面,最后停在靠近烛台的一侧,眯起眼,突然抬起手将本就斑驳的墙纸“哗啦”撕下,暴露出背后的红色砖墙。他开始摸索着砖缝,幻觉还不断在眼前浮现,层层叠叠地侵蚀着现实的轮廓,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异常清晰,准确地分辨出一些部分的质感与周围并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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