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

        唐沅气喘吁吁,终于追上圣女:“那个,那个该不会真的是兰少主的金兰之交,咱们囚禁错人了怎么办?”

        陆璩眼皮都没动一下:“我合欢宗缉拿暗害宗主的不明人士,乃天经地义,他说是器宗小公子,难道就是器宗小公子?”

        唐沅抿住唇,知道这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陆璩:“我绝不会让你被抓走,被严刑拷问,被迫说出此事,你也要守好你的嘴,做好你合欢宗右使的分内之事,以维护宗门利益为先!”

        唐沅在嘴上拉上拉链:“我懂!”

        陆璩眯起眼睛,他与宫玉鸣作为师徒,都有特殊联系之法,兰星抒与器宗小公子是金兰之交,兰星抒话里话外又如此确信器宗小公子就在合欢宗,想必他现已知晓密室位置,只是一时半会儿不敢打草惊蛇而已。

        今晚的事到底要怎么办,他还真的需要好好思考思考。

        想到这儿,陆璩看向右使的目光,就愈发饱含深意起来。

        “怎么了?”唐沅忽觉圣女眼神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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