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璩指着地砖上干成一层的不明物:“我不是问你的身份是谁,我是问你那是什么?”
纪月尘:“……”
他像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低着头脸颊爆红,声如蚊蚋:“是,是男人的那个……就是那个……元阳……”
陆璩一言难尽的闭了闭眼:“你也被右使奸污了?”
这混账淫贼,他让她刑讯,没让她用这个“淫刑”!
刚刚跟她装纯洁有操守,背地里实则辣手摧花,是个根儿就不放过。
“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没有”,纪月尘一听圣女这话,立刻紧张的解开腰带,露出下腹的图案:“我还是个处男,我没有被人玷污。”
陆璩:“那地上的?”
纪月尘愈发的悲愤至极,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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