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玉鸣也是忧心忡忡:“我闭关三年,右使就是在这三年中的某一天,被圣女从沼泽地捡回来的,真要说起来,我甚至还要比你晚一天见到右使……”
李停绰:“我倒是知道,圣女极其维护右使,右使淫贱这件事,每个见过她和她稍微接触点的修士基本都能看得出来,但圣女却一心认为右使冰清玉洁,且言辞激烈认为全是骚男人勾引了右使……”
宫玉鸣回想起来:“其实我是闭关时走火入魔,才不幸失身于右使,而我的徒儿知晓后,不仅不关心失身的师尊,反倒是言辞勒令我为右使负责!”
两人越嘀咕越来劲儿。
李停绰:“我忽然想到,那晚圣女竟然在屋顶……你猜她到底是何时来的,那会不会是她第一晚来?”
宫玉鸣毛骨悚然:“难道以往我们每次……她都在屋顶听着?”
李停绰只觉面皮火辣辣的,浑身都泛起一股极其不得劲儿的感觉:“这也太诡异了!”
宫玉鸣咬了咬牙:“我可是她的师尊,我更是恶寒万分啊!”
李停绰:“……我们还是不要再妄加揣测了,虽然……虽然圣女许多举动,确实有诸多不合理,但,但我们也不能就此给她判刑……希望不会是最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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