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有没有听错?这是陶霸说出的话吗?」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更厉害的、让他痛不yu生的方法,能杀人於无形、不被教官发现的那种。」
淑芬想了好一阵子,「看他最重视、最需要、失去了就活不了的东西是什麽?夺走他最珍贵的东西,说不定他会一辈子悲痛yu绝,心碎至Si。」
怡君也赞同,「没错,俗话说哀莫大於心伤痛很快就会复原,内心创伤是难以痊癒的。」
「嗯,有道理。」我m0m0下巴,思索着一个高中男生最珍惜的东西会是什麽?
电动玩具?考试成绩?名誉?友情?还是…………童贞?
我想像顾凯风被我扒光衣服推倒在床,镜头淡出移到花瓶上,含着露珠的玫瑰花瓣摇摇yu坠,下一个镜头,他裹着被单嘤嘤啜泣,而我吐出一口烟圈,悠悠说道:哭什麽?老子负责就是了……。
方霏问:「那男生长得如何?」
我朝窗外篮球场瞥去,「还能入眼吧。」
怡君说:「能入得你的眼,一定是个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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