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逐渐亮起,扩散开来的人工光源无法带来任何温暖,穿着单薄外套的我几乎就在下一秒後悔拒绝大树载我回家的提议,於是我加快了骑车速度。自行车道上的路灯不是很明亮,所有掠过我身边的人车都变成一团又一团模糊的影子。
杨茜的故事又开始在我脑海中重播,似曾相识,只是是另一个版本。
另一个版本的故事是从顾凯风口中叙说出来的。
他说他父亲Ai上另一名nV子,他母亲一气之下伤害了那名nV子。因为这件事,他父亲彻底抛弃了他们母子俩不知去向。严珍校长从此患得患失,把对丈夫的恨意,以及控制yu全数加诸在顾凯风身上,不断对他情绪勒索。
从高中时期到後来与顾凯风交往,我每次受到他母亲种种刁难,他都只是要我多多包容她。
「因为她是一个可怜的nV人,我不Ai她,全天下就再也没有人Ai她了。」顾凯风总是这样说。
因为Ai顾凯风,我愿意去努力包容他那歇斯底里的母亲,包括她指着我鼻子骂我私生活不检点、是g引她儿子的狐狸JiNg,明里暗里说顾凯风只是贪图一时新鲜愉快,她很快就会找到一个配得上她儿子的好媳妇。
我怎麽从未想过与那样几近病态的母亲长期相处,顾凯风内心承受的压力必然b我更加沉重呢?
脑袋不停反刍着从杨茜家里出来之前,我和她最後的那段对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