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交手我当然惨败,计程车飞速驶离,不到五分钟就载着她赶到医院,而我只能眼巴巴看着独家奖金就这样飞了。
想起那次痛失的奖金,越想越心痛,眼泪又滚下几颗。
司机大哥慌了手脚,「别哭啊小姐,你在我车上哭,人家还以为我把你怎麽了。唉,我尽量快就是了。」
说完,他脚下油门一踩,熟练地往车阵里钻,到达医院门口十分钟有找,见我眼角犹带泪花,他还自动抹去了车资的零头。
谢谢司机大哥,好心会有好报的。
说来要感谢上次的下巴脱臼事件,整间医院大楼的各科配置让我m0个透透,我避开麻醉科,轻而易举来到妇产科。
作为一名称职的记者,对目标进行跟踪是家常便饭。
跟踪的首要原则就是要尽量伪装得自然一些,看看时间还剩五分钟,於是我便去挂号,假装自己也是来看诊的病人,光明正大地坐在候诊区的长椅上。
三点半,HnV星在一名中年妇nV的陪伴下果然出现在妇产科,她头戴圆盘帽,人工雕琢过的JiNg致鼻梁上架着大墨镜遮住眉眼,身穿宽版连身K,看起来不若梁子衿想像的憔悴模样,可能是画了口红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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