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怎麽说?那就是一个我在乎的点,就像很多人并不在乎少那麽一、两块钱,但有些人就是会这麽执意在乎那一、两块钱,与穷不穷无关,而少那一、两块其实并不影响到你的生活,但你就是在意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婚前你可以不在乎对方劈腿,但婚後对方劈腿你会杀了她。」
「也不是不在乎,只是较能原谅—但大概如你说得那样。」
「你有让你nV朋友知道这些想法吗?」
「没有。」
「为什麽?」
为什麽啊……老实说,季韵敏真不知道是怎麽撑过那些纷扰,好的也是、不好的也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度过这些。拿工作来讲,要感激有这份工作这种心情多少真的是有点委屈,她都不知道碰壁了多少间只因为她是裴筱筠的nV朋友?
然後亲朋好友好多变得异常关心她,那天去婶婶家吃饭,婶婶准备的一桌饭菜还b裴筱筠带她去吃的高级餐厅好—裴筱筠都还没带她去吃过几次高级餐厅呢。裴筱筠都马带她吃PIZZA、卤r0U饭、牛r0U面居多—对於这样突然的亲切不只感到一点不舒服以外,季韵敏也相对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像发生婶婶这类的事她也不知道该说好还不好,但应该偏好,起码婶婶他们是对她好。
那就别提那些酸言酸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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