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腿分开些。"陆沉说着,手已经摸上她的膝头,"不然我进不去。"

        苏婉浑身一颤,睫毛抖得厉害。她没动,只把湿漉漉的眼睛转向秦远——那眼神里全是哀求,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秦远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攥得他喘不过气。他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握住她的手,声音哑得像破风箱:"婉娘……昨夜的苦都受了,不差这一回。听话。"

        苏婉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她望着他,望了很久,终于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两条腿慢慢分开,露出那口还带着昨夜红肿痕迹的粉穴。

        穴口微微翕动着,沾着些湿亮的水光——也不知是羞的,还是别的原因。

        陆沉看得喉头发紧,三两下扯掉裤子,那根粗长的鸡巴"啪"地弹出来,硬得紫红发亮。他握住根部,往那穴口上一蹭,滚烫的龟头碾过两片嫩肉,苏婉便"嗯"地一声,腰肢轻轻抖了一下。

        "师娘,我可进去了。"

        话音刚落,腰杆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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