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婉娘的浪叫一声比一声软,听见床板吱呀吱呀地晃,听见陆沉粗重的喘息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他捂住了耳朵,可那些声音还是从指缝里钻进脑子里,怎么也甩不掉。

        也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动静缓了下来。

        苏婉瘫在床上喘气,汗湿的黑发贴在脸颊上,胸口那道灰印又淡了几分。陆沉也退了出来,那根湿淋淋的鸡巴还硬挺着,紫红的龟头上沾满亮晶晶的水光。

        "这才逼出两成,还是靠着交合里渗进去的阳气。"陆沉舔了舔嘴唇,看向墙角,"师父,只剩一半了。可师娘自己没力气动了,这回得换个法子,让她坐上来。"

        苏婉一听"坐上来",脸又红了,可她已经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可怜巴巴地看向秦远。

        秦远终于抬起头。

        他眼睛又红又肿,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可那双手已经不抖了。他沉默地站起来,走到床边,沉默地把苏婉扶起来,让她靠在床头,又沉默地转过身,看向陆沉那根硬挺的鸡巴。

        陆沉被他看得一愣:"师父?"

        秦远没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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