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脸色铁青——他听出来了,是守夜的弟子周青。

        苏婉也听出来了,吓得一缩,穴里猛地绞紧,绞得陆沉闷哼一声。可她怕归怕,那股子被撞破的刺激却又让她穴里涌出一大股水,又怕又爽,浑身都在发抖。

        陆沉却不怕。他低头看着苏婉那副又惊又爽的模样,咧嘴一笑,故意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说:"师娘,你听听,外头有人听着呢。你要不要叫大声点儿,让他听个明白?"

        "你疯了!"苏婉又羞又急,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陆沉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枕边。

        "我没疯。"陆沉说着,当真放开了力道,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床板哐哐响,逼得苏婉压不住声音,"师娘,你忍着不叫,回头毒憋回去,可别怪我。"

        苏婉咬着手背,呜呜咽咽地硬憋,可那龟头每一下都凿在要命的点上,她憋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声走调的呻吟。

        窗外,周青越听越不对劲。那声音又像哭又像喘,还夹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闷哼,他到底是个没经过事的少年,越听越瘆得慌,最后嘀咕了一句"莫不是陆沉师兄房里闹妖精了",抱头鼠窜地跑了。

        脚步声远去。

        苏婉这才"哈"地一声松开咬着的唇,浑身软得像滩泥,眼角还挂着泪,嘴里却骂:"你、你方才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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