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看着她含着泪花、又骚又可怜的模样,心里那根弦"铮"地一声断了。

        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当着两人的面,站在床边自己撸动起来。他闭着眼,咬着牙,动作又快又急,耳边是婉娘越来越浪的叫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眼前是她被徒弟操得奶子乱颤的活春宫——他活了半辈子,从没做过这么下贱的事,可他就是停不下来。

        苏婉看着他撸动自己的模样,心里又酸又胀,穴里却绞得更紧了。她望着秦远,声音又软又哑:"夫君……你看着我就对了……你媳妇最骚的样子,都给你看着呢……"

        陆沉哪肯让场面就这么平下去。他猛地加快速度,掐着苏婉的腰大开大合地操了几十下,操得她话都喊不成句,只剩破碎的浪叫:"啊……要到了……要到了……!"

        "射给我……"苏婉被他操到濒死,回头搂住他的脖子,含着泪求他,"都射进来……射到最里面……啊——!"

        她尖叫着绞紧,穴里喷出大股热液。陆沉被她绞得后腰一麻,低吼着狠狠顶到最深处,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一股一股全灌进她子宫里,灌得她浑身痉挛,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与此同时,秦远闷哼一声,手上猛地加快,白浊喷了满地。他扶着床沿大口喘气,裤带都忘了系,脸上又红又白,像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气。

        屋里安静了好一阵。

        苏婉瘫在陆沉怀里,胸口那道灰印已经彻底消失了。她的皮肤白里透红,泛着细汗的光泽,气息平稳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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