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没答话,只闷头操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一个在骚穴里大开大合,一个在后庭里慢慢开拓,苏婉夹在中间,被前后夹击,爽得眼泪口水一起流,嘴里只剩破碎的浪叫:"啊……啊……两个……两个都进来了……夫君……陆沉……你媳妇要被你们操死了……"

        "死不了。"陆沉喘着粗气,抽送渐渐快起来,"师娘这么骚,舍不得死的。"

        秦远听着他这话,心里又酸又爽,低头咬住苏婉的后颈,闷声道:"婉娘……你里头……怎么这么热……夹得为夫……也要交代了……"

        "那就交代!"苏婉回头看他,眼神又媚又浪,"夫君,都射进来……射给你媳妇……啊……媳妇要你们俩……一起射进来……"

        两个男人被她这话刺激得同时发狠,一前一后疯狂抽送起来。床板哐哐响,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混成一片,苏婉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到最后已经喊不成调,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哭腔。

        "啊——!要去了……要被操去了……!"她尖叫着,前后两处同时死命绞紧。

        秦远被她夹得精关一松,低吼着把浓稠的精液全射进她穴里:"婉娘……接着……都给你……"

        几乎是同时,陆沉也闷哼一声,滚烫的阳精全数灌进她后庭深处。

        苏婉被两股热液同时烫着,浑身剧烈痉挛,眼前白光乱闪,软软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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