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败乔烟所赐。
她晕了就能脱得了干系?
既然是她造成的他的伤痛和不举,那么……
蓝钦诺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口水和发炎充血的咽部黏膜的摩擦让喉咙的疼痛加剧,好像有砂纸在打磨。
他摇摇欲坠地想起身,手腕太痛,他一时没起得来。
受伤的手腕撑在地上,蓝钦诺身子一歪,膝盖重重地砸在车厢地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刺痛从手腕处炸开,像有人拿着铁丝在他手腕伤口处割来割去。
身体的痛哪比得上心理上的伤。
他像一头濒死的狗,拖着被伤得彻底的心灵,一寸寸向着乔烟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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