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样,」他的声带边缘受到撕裂伤,说起话来很艰难,声音残破而嘶哑,「没甚麽事明天可以出院。」

        洛予轻掂了掂床头的保温瓶,里头的温水已经清空,「你一个人出院可以吗?要不要我来帮忙收拾?」

        韦之禧眼神里满是不解,「这麽做对你有甚麽好处?」

        「你伤成这样,还花力气说这种废话?」洛予轻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斟了瓶新的温水,然後给他倒上一杯。

        韦之禧双手捧着水杯,和暖的温度从掌心传来,他盯着杯里的倒影,神情怅然若失,「禹晓宸晋级了吗?」

        「嗯。」洛予轻觉得自己不应该瞒着他,「那天我会跟禹晓宸一起上台。」

        「这样啊。」韦之禧看起来没有非常惊讶,「我从来没有在那麽多人面前表演过,不知道是甚麽风景?」

        洛予轻知道他不过是需要宣泄心情,没有应话,仅是坐在床边沉默地听。

        「我知道你不会信,但我只是想证明,我能靠自己的力量站上那里。」露珠落在晃荡的水面上,搅乱了镜中幻影,惹起圈圈涟漪,又被另一轮水波撞散,「我为了得到种子选手的名额,跟公司老板睡了十几次,我不能甚麽都没得到就回去。」

        「然後他把我送给制作人当礼物,制作人又把我转到奇哥手里,我不想要......再被那样了,」韦之禧伏在洛予轻肩头,随着衣领滑落,道道殷红指痕烙印在他的颈项上,cH0U泣的声音掠过漏风的喉咙,如哭似啸,「予轻哥,我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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