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海舟的脸被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打了一下,他没有躲,反而偏过头用脸颊贴着那根滚烫的轮廓蹭了蹭。然后他用牙齿咬住了方岩内裤的边缘,把那条被撑得已经快要裂开的平角内裤从胯骨上扯了下来。

        十八厘米的紫黑巨根弹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厉海舟面前,距离他的脸不到三厘米。

        龟头是暗紫色的,因为极度充血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马眼张着,里面含着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晃。茎身粗壮得吓人,上面的青筋像树根一样暴凸出来,从根部到龟头下方的那道冠状沟颜色最深,几乎是深褐色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根部下方,在西装裤裆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憋了太久,此刻终于被释放出来,正随着方岩的呼吸微微晃动。

        厉海舟看着这根东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贴上了方岩的茎身,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带着雄性体味的麝香气息灌进他的鼻腔,让他整个人都晕了一瞬。他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看一根男人的鸡巴,也从来没有闻过这么浓郁的味道。那种味道说不上好闻,但闻多了会让人上瘾,像是某种原始的、能刺激大脑分泌多巴胺的信号。

        他伸出舌尖,在方岩的龟头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就一下。

        方岩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尾椎到头顶的整条脊柱都麻了。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龟头在厉海舟的舌尖上蹭过,留下一层亮亮的湿润痕迹。厉海舟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把那个紫亮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他的口腔比外面热了好几度。方岩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层湿热柔软的口腔黏膜包裹住,厉海舟的舌头在他龟头的伞状边缘来回扫着,舌尖不断往马眼那个小孔里钻。他吸得很紧,两颊往内收,形成一个负压的腔体,把方岩的龟头牢牢吸在嘴里,同时用舌头不断拨弄着冠状沟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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