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死死按着厉海舟的后脑,把那张英俊的脸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同时自己的腰也控制不住地往前挺,把鸡巴往厉海舟喉咙深处塞。厉海舟的喉管像是一个有生命的肉套,正在不断地蠕动、吸吮、挤压着他的龟头,那种又紧又热又湿的触感让方岩的大脑一片空白。
“厉总……你……”
方岩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低下头,看到厉海舟跪在自己面前,嘴里塞满了自己的整根鸡巴,两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鼻尖埋在自己下腹的阴毛里,眼眶泛红,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那张平日里在会议室里永远冷静自持的脸,此刻被自己的鸡巴塞得满满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又软又湿的哼声。
这个画面让方岩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他开始主动挺腰。
方岩的双手固定在厉海舟的后脑上,腰胯一前一后地摆动着,把自己的鸡巴从厉海舟的喉咙里拔出来一截,再狠狠地塞回去。每一次挺腰都让龟头重新撞开那个紧窄的喉口,挤进那片湿热的喉管深处。厉海舟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跪在地毯上的膝盖被摩擦得发红,双手不得不撑在方岩的大腿上才能稳住身体。
“咕……唔……咕……”
厉海舟的嘴里被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黏腻的水声。方岩的鸡巴在他嘴里进出时带出了大量的唾液,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淌过下巴,滴在他自己光裸的胸口上,在那片白得反光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他一只手撑着方岩的大腿,另一只手往下摸,摸到了方岩那两颗被冷落了很久的睾丸。
他用手指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指腹在上面轻轻按压着,拇指和食指圈住睾丸根部的那条精索缓缓地揉搓。方岩的睾丸在他手里变得越来越紧,从软软的、可以随意捏动的状态逐渐变得像两颗硬硬的石头,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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