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有,也不能因这一点疑心就随便把人拖出去斩了……
真这么做的话他都成什么了,和昏聩暴君又有什么分别?
裴守执这一打岔,恰好给了他一个台阶。
姜晏眼中的狠戾消了几分,虽然神色仍不好看,但近乎失控的杀意到底就此烟消云散了。
不过……他对脚下跪着的榆木脑袋们还是厌烦透顶!
景帝沉重的吐出一口气,摆了摆手,像在驱赶眼前恼人的蚊虫。
“照所请之数发粮。”
紧绷的精神一松,度支郎中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臣……臣遵旨!”
“旧额今日出仓,走水运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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