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之后,他精神海里积攒多年的污染被清理了大半,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那种感觉让他觉得有些讽刺,明明是被强迫的,身体却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但是那种体验还是不想再有第二次。
他记得自己被压在身下的那种无力感。
他明明是工会排行第一的赏金猎人,身手矫健,能单枪匹马地对付那些类虫怪物,可在药物作用下的程霄面前,他依然毫无反抗之力。
雄虫和雌虫之间的压制关系在那种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虫不想找一个暴虐的雄主。
一个温柔体贴的雄主和一个暴虐的雄主,对雌虫来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
可是程霄是个傻子,他也怪不得程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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