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深点点头,重新站到他身侧:「接下来的动作是——」
训练继续。
但傅行舟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核心发力上了。他在想顾霆深说的那句话——「我不会再瞒你任何事」。十年前,顾霆深瞒了他一件事,毁了两个人。现在他说不会再瞒了。傅行舟不知道自己信不信这句话。但他知道,当顾霆深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跳频率变了。
不是加速。是另一种更奇怪的变化——像是被包裹在某种温热的YeT里,所有尖锐的边缘都被软化了一点点。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他的手没有抖。整个上午的训练中,他的右手腕都没有再发出警报。顾霆深的分析是对的——当核心真正发力的时候,手腕只是延伸,不需要承担任何多余的压力。他游了十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右手还属於自己。
训练结束後,傅行舟去了更衣室。他脱掉训练服,准备冲澡。右手抬起的时候,他无意中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人也在看他。ch11u0的上身,线条分明的肌r0U,右臂上那条从手腕延伸到肘部的疤痕在更衣室的日光灯下格外刺眼。
他把护腕解开,让那道疤痕完全暴露在镜子里。然後他慢慢转过身,看到了镜子中自己後背的倒影——右肩胛骨下方那块轻微的凹陷,在镜子里看起来b想像中更深。
他想起顾霆深说「你以前这里不是这样的」。那时候顾霆深的手指悬在那块凹陷上方,没有碰到,但他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的温度。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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