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商人?不对,他还在镇上,商队还没走。但他跟我只相处过一天,为了一个小nV孩动用「跟踪」这种手段?成本不对。他是商人,商人最讲成本效益。这笔帐怎麽算都不划算。
——痞气男子?不对,我只见过他一面,他不至於这麽执着。而且他看起来像街头混混,没这种跟踪的耐心。
——最可能的方向……药草店的掌柜?
她回想起刚才掌柜的表情。那种「吃惊」是装不出来的。但他开出的价格——五十银币一株——相对於他的吃惊程度,似乎又「太合理」了。
如果他真的想压价,一开口就应该说「十银币」。五十银币,说明他确实觉得值这个价。但——
——或者,他只是「先」出一个合理的价格稳住我,然後派人跟踪我,看看我还有没有更多。这就像……庄家在小幅拉升GU价之後,派人去盯筹码分布——看你是散户,还是大户。
这个推论让她背後一凉。
「我太大意了。」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我以为卖个几株草没什麽,结果这个收入水平已经不是小萝莉捡零钱了。普通农家nV孩一年才赚十到二十银币,我一株草就卖了五十银币。这个数字,已经足够让人动歪脑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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