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了机票，不怕我去不了？”
“你会去的。”
“你怎么知道？”
陆沉抬起头，在卧室朦胧的光线中看着他。少年的轮廓在黑暗中变得柔和，像是被橡皮擦擦去了所有锐利的棱角，只留下一个温暖的、柔软的、让人想要靠近的形状。
“因为你是林望舒。”陆沉说，“你说过的话，都会做到。”
林望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着手里的机票，又看了看陆沉的脸。少年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颗星星，那光不是反S的，是从内部发出来的，从心脏发出来的。
他伸出手，把陆沉拉进怀里。
双臂收紧。下巴抵在陆沉的头顶。他能感觉到陆沉的呼x1在自己x口起伏，能感觉到陆沉的手指攥着自己毛衣的后背，攥得很紧，紧到毛衣的纤维被拉扯得发出细微的声响。
“圣诞快乐，陆沉。”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而温柔。
陆沉把脸埋在他的x口，声音闷闷的：“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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