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指在方向盘上规律地轻敲了一下，随後转过头，在清冷的街灯下，那双眸子深邃得彷佛能x1纳所有光线。
「因为我会先看到。」语气平板得像在陈述一项物理定律。
林予白没有再追问。
那句话背後的重量，让她隐约察觉到，再往下探寻，
或许会触碰到某些她尚未准备好面对的真相。
她转回头，重新看向窗外忽明忽暗的街景。
车子开进了热闹的市中心，林予白这才後知後觉地发现，这条路并非往捷运站的方向。
「你要送我去哪？」她语气自然，像是才刚回过神。
「你平常怎麽回去？」叶知秋目不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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