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案被逐一拆解、检视。
不是不完整，而是不够激进。
「这个活动的转换率预估太保守了。」
「这里列的合作品牌，影响力不够，撑不起我们要的客单价。」
「你们现在做的，是维持现状，我要的是市场占有率的扩张。」
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但每一句指令都像是在结案报告上划下的重重红字，将压力往同一个方向推挤。
叶知秋安静地听着，没有cHa话。
在那些乾冷的商业术语之间，她已然预见了结局——这一季的节奏，不会再按照既定的轨道走了。
会议中场暂停。
人群如散沙般散开，凝固的空气终於有了流动的缝隙，低声的噪点开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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