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在介绍那款带有泥土感的後调时，她的声音会短暂地断掉。那不是失误，而是原本藏着另一段关於「雨後森林」的叙述，她知道那句话该怎麽说，能如何让客人的眼神亮起来。
但在那句话出口前，她把它掐断了。
她换成更直接的版本：「这款木质调非常百搭，适合您的专业形象。」
成交率因此更稳，客单价也漂亮得无可挑剔。
叶知秋在巡柜时看见了这场「气味的简化」。
原本林予白身上那种带有层次的、草本般的清冷感，正被修剪成一种标准化的、符合百货规格的制式气息。
不再扩散，也不再试图g引灵魂。只留下能被数据捕捉的部分。
午後的喷雾在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小的水花。叶知秋在一段对话结束後走近，鞋跟敲击大理石的声音在繁忙的柜位间显得格外清脆。
「这一段可以再快一点。」她开口，语气公事公办得不留余温。
林予白点头，视线落在刚收回的试香纸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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