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总部那边可能还会再确认一次。」
「我会接。」柜长自然地把话拦过，顺手调整了一下展示架上的香水瓶身。
整段流程顺得毫无瑕疵。叶知秋抬眼时，看见林予白正待在後侧整理试用品。低头撕着赠品小样的包装。从头到尾，林予白都没有抬头，也没有试图cHa进这段原本属於她的业务对话里。
她在避嫌，避得如此得T，却也避得让人窒息。
午休前，一位提着限量皮包的熟客进柜，几乎本能地绕过主位，朝侧边的林予白走去。
「今天怎麽不是你站主位？」熟客语气带着明显的惊讶，视线在林予白与柜长之间来回打量。
林予白停下手中点货的动作，抬头露出一抹标准的专业微笑，语气听不出半点波折：「今天主要是柜长负责，她对这次新出的限量组细节更清楚。」
她退得极其自然，甚至亲手将客人引向柜长的方向。熟客怔了怔，虽然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被柜长那套熟练的话术接走。
叶知秋在不远处看着这幕。她发现林予白正有意识地从那些「容易被看见」的位置消失。不上主位、不对接总部、不再像以前那样拿着试香纸与她讨论香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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