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间静得只剩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叶知秋惊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这样看着她了。没有客人，没有指标，没有那些需要屏息维持的距离。
只有林予白。真实且疲惫地待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
x口那些被压抑太久的情绪忽然开始剧烈翻涌，冲撞着那根名为理智的底线。
她根本不是想把林予白拉回来，也不是想看她变专业。
她只是受不了。
受不了林予白明明还会疼、还会躲，却把自己修整得那麽标准。像一座被擦拭得过分乾净的展示柜。漂亮、稳定。却再也不像活着。
而她更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竟然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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