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里压着的情绪太沉，在密闭的空间里，无孔不入地包裹上来。
林予白x口那块y生生撑了数天的防线，忽然被这句话泡得发酸。
宝特瓶瓶身映着水面不安的晃动，瓶子在指间微微颤抖。她试图把那些快失控的东西重新压下去。
「……现在几点了？」她声音有些沙哑。
叶知秋按亮萤幕，「快五点了。」
林予白彻底怔住。车窗外的天sE已经微微泛白。
她竟然睡了整整一夜。这意味着，叶知秋就这样安静坐在车里，陪了她将近一整晚。
她突然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里放。便利商店招牌的白光透过挡风玻璃晃进来，在叶知秋清冷的侧脸短暂停留，又随车窗外移动的Y影慢条斯理地滑开。
林予白捏紧瓶身，低声说：「其实你可以直接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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