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唇角仍有一点未散的笑意，「你对每个客人，都这麽会猜吗？」
林予白眼底那点促狭更深了些。她微微偏过头，双手自然交叠在展示桌前，神情诚恳得近乎无辜。
「那得看运气。」她停了一下，像是真的在斟酌答案，「大部分时候不一定准。不过，下午休息时间特地送了蛋糕上楼之後，直觉通常会好一些。」
叶知秋捏着试香纸的手指微微一顿。她垂下眼，轻嗅着纸面上尚未散尽的青绿，过了一会儿，才淡淡地开口：「原来林顾问的直觉，还需要先跑一趟楼上。」
「有时候。」林予白笑了笑，「尤其碰上行程排得很满的客人。」
叶知秋再次抬眼看向她，「那今天没能待在办公室迎客，是我的疏忽。」
「叶主管忙，我知道。」
「知道还上来？」
林予白没有立刻回答。展示桌上的玻璃瓶身映着顶灯，那抹偏白的光晕落在她指尖旁，薄薄一层。
「因为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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