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谢长庚。
「谢老爷是否更该先解释这件事?」
谢长庚重新看向纸人。
「这纸人不是谢家所紮。」
「谢家经营香烛纸帛多年,却从未做过这种照活人面貌塑形的物件。」
他语气平稳,没有半点急於辩解的意思。
「沈姑娘若仅凭纸人出现在祠堂,便认定是谢家所为,未免武断。」
程野渡在旁冷笑。
「不是谢家紮的,却能藏进谢家祠堂,倒在祖宗牌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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