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母亲姓名、生辰、红纸折法、淡墨记号与竹骨接法一一记下,又取了一小片自然脱落的纸屑,包好收进衣襟。
谢长庚没有阻止。
沈照晚记完最後一笔,站起身。
「家母离世多年,知道她完整生辰的人不多。」
「如今有人以她的生辰紮纸人,又送进谢家祠堂。」
她盯着谢长庚。
「这是要索她的命,还是要藉她的名字,向谢家传话?」
谢长庚双手交叠在身前。
沉默了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